回避型依恋裤

愿意去微博找我玩的ID是Anakin-Sandhater

【Obikin】别看陌生人跳舞

私设ooc,情节很雷,慎入,欧比旺比安纳金大五岁……可能要先虐(后甜不知道有没有)和之前那两个名字差不多的傻白甜不是同一个设定……

歌舞厅这种地方,就是用来让人放纵的。斑斓浓艳的灯光,来来往往的人们,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着,随着节奏摇摆身体,对了,还有音乐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和外面死寂的夜隔成两个世界,一个幽灵的游荡地,一个恶魔的狂欢场。

这是安纳金第一次遇到欧比旺的地方。

光剑的嗡嗡声根本不及音乐声的万分之一,不知是谁的尖叫引起了人们的注意,断手和挣扎的赏金猎人躺在地上,人们自觉的留出方圆一米的圈。

“绝地任务,不用惊慌。”安纳金一脚踢晕了赏金猎人,“这可给你省了不少痛苦。”

他抬眼看向高处的舞台,男人抹着浓妆,衣着暴露,可一眼就看到了他闪烁的眼神。

闪烁着怀念,闪烁着卑微,闪烁着乞求,然后随着绝望暗下去。台上的人扭头回了后台,安纳金看到他旁边的鼓手趁机把手伸向男人的臀部摸了一把,而男人并未因此停顿。

把任务目标关进监狱之后,安纳金向奎刚,他的师父汇报了情况,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。然而舞台上那个男人的眼神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第二天晚上,他又来到了这个这个地方,没有任务,安纳金认为有什么力量驱使着他,他来到了后台。

“绝地?又有新的任务了?”男人正对着镜子涂着黑色的眼影。

“我感受到了原力的波动,在你周围。”

“你很厉害,”男人从镜子里看着安纳金,“作为一个学徒。”

安纳金看了看自己的学徒辫。

“如果你是被逼留在这个地方,我可以帮你离开。”安纳金说道。

“被逼?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我自愿留在这里的。”男人的动作熟练而又细致,他托着下巴转过头,又是一副浓妆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来看我的表演,轮到我了。”

“本!快点儿!”果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命令。

安纳金平静地看完了男人的表演,在男人致谢时走出了门口,但并没有离开,直到男人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:“你该不会是在等我吧?”

男人换了衣服卸掉了浓妆,看上去有些稚嫩。

人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,安纳金认出了那个鼓手,路过男人的时候搂上了男人的腰,凑近了脸,却被男人一把推开:“我已经拒绝过你了。”

鼓手似乎是因为被拒绝而恼羞成怒,揪住了男人的衣领:“从来没人能对我说不。”

男人叹了口气,想要掰开鼓手的手指。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安纳金的光剑亮起又熄灭,鼓手的两只手再也抓不住男人的衣领,男人快速跳开,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。

“绝地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。”看到男人脸上写着不赞同,安纳金声调毫无起伏地解释到。

“现在我不得不换一份工作了。”男人把鼓手的手踢到马路边,“你刚刚把我老板的手砍掉了。”

“我只是想帮忙。”安纳金看着他。

“有时你得让人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麻烦。”

“或者你也可以直接说一句‘谢谢你,安纳金’,而不是对我说教。”

“所以你叫安纳金?”男人笑了笑,伸出手,“本•肯诺比,本地最优秀的歌舞表演艺术家。”

“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原力,可你看上去像是根本保护不了自己,发生了什么?”安纳金问道。

“倒过苦水之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,陌生人,”安纳金一边陪他走,一边听他说,“我还是个学徒时,和我的师父起了争执,我独自留在一颗硝烟不断的星球,直到我所有的朋友都在战火中失去生命,我曾经乞求他来帮我,可他从来没有回应,也没有出现,那年我十三岁。然后我被其他星球的侵略者带走,加入了某些反抗组织,反对独裁,最终失败了,被俘后被送给了一个疯狂的科学家,又被当成实验品,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注射的什么奇怪的药品吧,”本摇摇头笑了笑,笑容有些凄凉,“总之我杀了那个科学家,逃了出来,可感觉和原力的联系也在变弱。”

他说的只有寥寥几句,但是安纳金可以想象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痛苦的经历。

“你的师父是谁?”

本抬头看了看安纳金,又看向前方。

“是我背叛了他,他不再接受我不是他的错。都是过去了。”

“我们……以前见过吗?”安纳金问道。

“你是说我和你?我不记得我们见过,”本说道,“像你这样的人,见过一眼就很难忘掉了。”

“我有一种感觉,说不清是好是坏。”

“绝地不是有句话,让原力指引你吗?”

“如果我说是原力指引我找到你你会相信吗?”

本笑出了声,“清醒点儿,我不是个绝地,可你是。”他把手伸进口袋,钥匙哗哗作响,在这片老旧的住宅区前停下了脚步,“感谢你的护送,我到家了。很高兴认识你,我的朋友,如果你不介意。”

安纳金看了看本伸出的手,握住,本想抽手发现根本抽不出来……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本礼貌的说着。

奎刚正坐在安纳金的房间里等着他,安纳金有些吃惊,他赶紧查看通讯器,并没有消息。

“Master, 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
“这几天可能会有外勤任务,不过还没确定,保持通讯,尽量不要乱跑。”奎刚说着,伸手在安纳金肩膀上择下一片亮片,是在歌舞厅留下的,“虽然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,但是日常的功课不要忘记做,对你身心是有益的。”

“是,Master.”

奎刚正要离开,却被安纳金叫住,“Master,我有一个问题,”

“什么?”奎刚转过头来看着他。

“您记不记得几年前,我们这里曾经有一个叫本•肯诺比的学徒?他的师父是谁?”

如果不是安纳金的表情过于诚恳,奎刚会以为他是故意,兴师问罪。

“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本•肯诺比……会是欧比旺肯诺比吗……

“昨天执行任务时我遇到了他,”安纳金说的十分坦荡,“我知道这是原力的指引,那种感觉从未有过,但是从看到他的那一眼,这种强烈的感觉就一直影响着我,我无法入睡,无法进入冥想,只有在他旁边的时候一切才正常起来。”

奎刚想说些什么,让他的徒弟不要胡思乱想,安纳金接着又说到:“他十三岁被他的师父抛弃,被俘虏,被当成实验品,曾经的绝地学徒现在都没办法保护自己不受普通人的欺负,沦落到在歌舞厅……”安纳金收了声,他发现自己现在正在被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控制着,影响着。

奎刚显然十分吃惊,他不知道欧比旺自从和他分开之后经历了这么多苦难,他曾经偷偷回到梅利达/达恩,远远的看到欧比旺和他的朋友们重建家园,他们拆毁纪念堂,摸索着建立新的秩序,为了不让欧比旺感知到他的存在,他并没有靠近,欧比旺笑得很开心。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,这是他的选择,即使自己当时十分希望欧比旺可以回心转意,但师徒连结的减弱让他怀疑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,他决定让欧比旺追求他想要的。可为什么这和他所知的不一样?

“控制好你的情绪,安纳金。”奎刚离开了。

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,而是去到了安纳金去的歌舞厅,从守夜人那里问出了“本•肯诺比”的住处。

路边堆积的垃圾,忽闪忽闪的路灯,下水道里冒出的热气,伴随着一阵阵臭味,奎刚皱了皱眉头,他希望本•肯诺比不是欧比旺•肯诺比,只是一个命途多舛的其他人,他不希望自己曾经的徒弟经历那些苦难。奎刚回忆着那天的情景,在和自己争吵之后,愤怒的自己给了他一个残酷的选择题:离开你的朋友,或者离开绝地。欧比旺选择了后者。事实上这话一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了,但身为师父的尊严,或者是曾经经历过背叛的警惕让自己转身离去;护送塔尔回来之后他又因为担心欧比旺而迫不及待的回去,给他自由却忽略了他身边隐藏的危险,让他经承受那些残酷,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——他是师父,他应该对他耐心点儿,他应该保护他,而不是让他一个人孤单的面对危险。

他应该常去看看他。

或许他就会知道梅利达/达恩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样,或许他能从那个科学家的手中救出他。

回忆这些让他更加不安,恐惧占据了他的内心,他知道如果安纳金说的都是真的,那欧比旺经历的一切苦难,他都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。

抬手敲门,奎刚感到手心有些冒汗,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接近,随着门内脚步声越来越近,奎刚也越来越紧张,近乎绝望。

可欧比旺对原力的感知已经近乎迟钝了,他并不知道来者是谁,还以为是经常来借还东西的邻居,穿着睡衣下了床打开门,微笑中略带好奇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
“M……好久不见。”他笑得不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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