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操尽碎的绿鳞小短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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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枭蝙】生之似火,梦之如歌(算是一个后续?)

在读园丁集,真正自己买给自己的第一本书就是泰戈尔的飞鸟集,不管什么时候,我总能在泰戈尔的诗句中找到我所寻求问题的答案,感觉就像跨越了时间和空间,他给出了我现时的指点。







透过迟疑的目光,透过沉吟的微笑,说给我听吧,说出你心中的秘密。


地上枯黄的叶子像是被谁打翻的薯片,撒了一院子,在脚下咔嚓咔嚓的粉身碎骨。


“起风了,回去吧。”泰瑞望着年老者的背影。


夕阳投下,佝偻的背影再怎么拉长也没有了当年的威风,阴影再也散发不出当年都市传说的恐惧,却有一丝丝荒凉从边缘渗透出来。


托马斯摩挲着手里的拐杖,是什么时候,飞檐走壁的蝙蝠侠已经蹒跚到不依靠这根木棍都寸步难行了呢?


你的披风还是黑色的,你的一切都是黑色的,车是黑色的,梦也是黑色的。


可是你的头发已经变白了。


在你孤独的沉思中,是否听到了来世的消息?


“不要再固执下去了,布鲁斯,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?”


话一出口泰瑞就后悔了,可是这一时的冲动就是日久天长积累下来的心疼和不解。


“我们进去吧,好吗?我担心你会感冒。”泰瑞走过来搀住托马斯。


托马斯挣开泰瑞,将拐杖扔到一边。


失去了稳定的支撑,托马斯晃了一下,泰瑞连忙要扶住他,却被托马斯一手打开。


“我可以听见他,泰瑞。”星辰开始出现在身后的天空,紫色、红色、蓝色在天空排列着,布鲁斯一点一点的向园里最粗的一棵树走过去,“虽然已经很晚了,已经这么晚了。”


“我还在听着,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一天比一天更清晰。”


托马斯转过身来,看向泰瑞,嘴角微微上翘着:“去开车。”


墓园,听惯了引擎声的乌鸦只是稍稍的躁动一阵便重新潜伏在林间夜色中。


偶尔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叫声,权当做黑夜的低语。


这里就连星光都似乎更加黯淡,闪烁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

泰瑞对于这件事——布鲁斯对托马斯的过分执着很是不解。


尤其是托马斯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,布鲁斯年轻时在外界的口碑他也都一清二楚。


然而这位年长者到了这把年纪依然孤身一人,身边一任一任的罗宾也都离他而去。


他自己心底有一个猜测,但是仅仅是冒出那种想法都让他吓到了自己。


“我一直都很讨厌克拉克·肯特。”托马斯打破了沉默。


“超人?可你们是……”


你们是搭档啊,你们成立了正义联盟,你们不光是一个时代的神话,你们是世世代代的传说。


“我们不是,蝙蝠侠和超人是,我们不是。”


托马斯的指尖流连在布鲁斯的墓碑上。


岁月让这双手结满了老茧,指甲微微裂开,不复曾经的柔软,指尖摩擦在粗糙的石面上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

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可是每一次触摸到的冰冷,都让他心痛。


起风了,衣领轻轻地拍打在托马斯脸上,是有谁想在他耳边倾诉什么吗?


那声音一天比一天更清晰。


谁会把生命的意义在他的耳边轻诉?


“布鲁斯以前很喜欢克拉克。”


突如其来的人称变换让泰瑞吃了一惊。


“谁又能知道那个又小又丑的小孩子竟然是个外星人。”


其实我们都一样,不过是个流浪者。


泰瑞震惊的说不出话,无论是惊天的秘密,还是自己的假设被验证。


“我的头发白了,不过小事一桩。”


“我永远像这个村子里最年轻的人一样年轻,像最苍老的人一样苍老。”


他想蹲下身,最后却只能面对着墓碑坐下。


他继续轻轻地吟诵着诗句。


“有些人在白天挥洒着热泪,而有些人的眼泪却隐藏在黑暗中。”


“泰戈尔。”泰瑞下意识的接到。


“他们都需要我的时候,我没有时间思索来世。可是他最需要我的时候呢?我见过的东西太多,我有理由相信在彼岸他在等着我。”


“布……托马斯……”


过了这么久,过了仿佛一生。


谁还会叫起这个名字。


布鲁斯从未死去,托马斯也从不在棺椁里。










【很多东西要写出来,放在文里会很奇怪,所以干脆就不写了,大家各有各的理解,我不过也就只是一种想法】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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